像西伦这种出身普通家庭的人,本就没有什么资源。
每一个试炼机会,对他来说都应该是救命稻草,应当去抢,去争,去磨砺气力和搏击术。
......
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。
西伦赤裸着上身,胸膛如同拉满的风箱剧烈起伏。
每一次呼吸,鼻腔中都会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白气,像是两条细小的白蛇在空气中扭曲、消散。
【铁壁呼吸法:熟练(406/500)】
视网膜上的深红数据微微跳动。
西伦收起架势,抓起毛巾擦了一把脸。
训练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费斯特正龇牙咧嘴地往胳膊上涂抹红花油,那是之前被西伦留下的淤青。
西伦环顾四周,眉头微微一皱。
那个总是跟在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卷发小子,今天没来。
“看见卡纳维了吗?”
西伦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随口问道。
“没见着。”
费斯特倒吸着凉气揉搓伤口,头也不抬,“好像听他说家里出了点事,请假了。这小子最近也是倒霉,我看他练拳都心不在焉的。”
西伦动作一顿。
如果是普通的请假,卡纳维肯定会提前跟自己说一声。
那小子性格有些软弱,很容易被欺负。
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头浮现。
“他家在哪?”
“就在白苏伦街尾巴的超市,他爸是里面的店管。”费斯特有些奇怪地抬头,“你要去找他?”
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