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室里再次响起了砰砰砰的击打声和沉重的喘息声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食堂。
西伦端着餐盘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盘子里是一大勺炖得软烂的牛肉土豆,两块面包,还有一碗蔬菜汤。
他大口大口地吃着,咀嚼肌有节奏地律动,将食物迅速磨碎、吞咽,转化为身体所需的能量。
“我也快了。”
一个声音在对面响起。
卡纳维端着盘子坐了下来,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几天我感觉肚脐下面总有一股热气在转悠,虽然还抓不住,但雷恩先生说,这就是气力的前兆,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”
西伦咽下一口牛肉,点了点头:“恭喜。”
“不容易啊。”
卡纳维感叹了一句,狠狠咬了一口面包,“我家老头子为了让我来这儿,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。要是再练不出来,我就只能去黑市卖肾了。”
西伦没有接话,低头思索。
这几天,那把从黑死教徒手里夺来的“胡椒盒”手铳,一直被他藏在身上。
俱乐部训练,就藏进衣服夹层,放在柜子里,平时穿练功服训练。
等练习结束,再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但,在用去两发子弹后,枪里目前只剩下四发子弹。
“卡纳维。”
西伦放下勺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上次听你说起那种‘胡椒盒’手铳,威力到底怎么样?”
卡纳维正喝着汤,闻言抬起头,有些奇怪地看了西伦一眼。
“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?”
卡纳维虽然疑惑,但还是发挥了他“百事通”的特长,解释道:“那种老式滑膛枪,怎么说呢……优点是结构简单,便宜,而且近距离杀伤力大。”
“但是缺点也很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