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呼吸节奏的调整,一股酸胀感开始在肌肉纤维中蔓延。
卡纳维靠在旁边的墙上,手里掐着一块不知从哪淘来的旧怀表。
“吸气——呼气——”
卡纳维盯着表盘,嘴里低声报数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汗水顺着西伦的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“停。”
卡纳维按下表盖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分针走了二十下。二十分钟,完美。”
西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,笔直地射向黑板,发出轻微的砰声。
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五天了。
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他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这门呼吸法上。每一个动作要领,每一次肌肉律动,他都已经烂熟于心。
但他依然没有感觉到雷恩所说的那股“气力”。
那种热流乱窜的感觉,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还是没入门。”西伦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别急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卡纳维走过来,递给西伦一块毛巾,“我看你这架势比我标准多了,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。”
周围渐渐聚拢了四五个学员,都是这几天在俱乐部混熟的平民子弟。
一个瘦高个男人凑了过来,是捷克。
“嘿,伙计们,周末有什么打算?”捷克一脸兴奋,“去城郊玩玩怎么样?那边原本是个废弃工厂,现在积水成了个大青水湖,长了一大片莲藕,还有野鸭子。”
“去抓野鸭子?”有人问道。
“抓什么鸭子,就是去散散心。”捷克挥舞着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