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就像是一种慢性病,在这个充满了煤烟与蒸汽的城市里,让人直不起腰。
西伦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既然买不起补给,那就只能靠意志力硬撑。
他双脚抓地,尾闾内收,脊椎如大弓崩紧。
吸气——
几个循环之后,气感依旧遥遥无期。
“给。”
一个冰凉的物体突然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西伦猛地转头,肌肉本能地绷紧。
卡纳维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他一屁股坐在西伦身边。
“别紧张。”
卡纳维手里拿着一罐有些变形的马口铁罐头,上面的标签撕裂了一角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他压低声音,像是做贼一样凑到西伦耳边。
“老板那儿有些积压货。这批奶,标签坏了,而且……”他指了指罐底的一行小字,“还有三天就到保质期了。”
西伦眯起眼睛。
“所以?”
卡纳维咧嘴一笑,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:“这玩意儿喝进肚子里,效果是一样的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在西伦面前晃了晃。
“一个便士。”
“只要一个便士,这罐归你。”
西伦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一个便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