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这时,有些好奇,看着这尺子上竟也标着刻度,难不成和现代的卷尺是一个道理?
这两丈换算下来,差不多六米多,就算过马车也绰绰有余。
她笑着应声道:“王大叔,这个距离正好,够用了。”
王达笑着点头,抬脚把地上杂乱的杂草踩实,又捡来几颗大小合适的石子,在方才量好的位置一一压好做记号。
黄雨梦这时,往前走了几步,伸手轻轻摸了摸那篾尺。
竹篾薄韧,比编竹席的料子还要细上几分,却格外结实。
她盯着上面的标注看了半晌,只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绪。
便抬头看向赵松林,笑着请教:“赵大叔,这尺子一共有多长啊?这些标记我怎么有些看不懂?”
赵松林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四十步篾,用四根长竹篾拼绑在一起的,总长有二百尺。>
上面标着寸、尺、步,你看前头,最小的是一寸、两寸,满十寸便是一尺。
循环到五尺,就算作一步。”
黄雨梦凝神细看,在心里默默换算着:一寸约三点二厘米,一尺便是三十二厘米,一步那就是一米六。
算完后,她心里又有些疑惑,怎么会用“步”来做长度单位呢!
难道是因这尺子名叫步篾,才如此称呼的。
想明白后,便笑着应道:“赵大叔,我懂了。”
赵松林笑着点了点头,走到王达放石子的地方站定,抬头看了看日头,对黄雨梦道:
“黄姑娘,下午日头毒,草里又多虫蚁,你不如到车边歇着,我们这儿还得量一阵子。”
黄雨梦却惦记着河边的情况,想看看水位高低,也好提前防备汛期涨水。
便笑着摇头:“不用麻烦赵大叔,我在河边看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