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高薪厚待,在整个怀临县都找不出第二个,想遇上你这样的东家,可太难喽。”
黄雨梦听后,笑着开口:“景煜哥哥,做鞋本就是辛苦活,手脚不停、腰背受累,这些待遇也是他们应得的。”
乔景煜心中对她越发佩服,既大方又体恤下人,行事还通透利落。
当即笑着点了点头,拿起毛笔又将刚刚说的写了下来。
写好后,把招工告示放到一旁。
又取来一张崭新的空白宣纸铺好,提笔蘸墨问道:“那收草料的告示,又该怎么写?”
黄雨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做鞋要用三种草料,也有好坏差别。
这具体该收什么样的,她一时还真拿不准。
于是抬头看向乔若妍,笑着问道:“若妍姐,你常做这些针线活计,应该清楚做鞋要用的草料,该收什么成色的才合适呢?”
乔若妍听后,想着,这些细节她倒是听顾婆婆说过,当即细细说道:“大哥,你照着我念的写就行。
咱们一共收三种草料,第一种是稻草,必须得是当年新收的,秆子要长、筋络要韧,太碎太烂的不收。
第二种是蒲草,得提前洗得干净,彻底晒干了才能收。
第三种是灯芯草,同样要干透、不能有发霉的。
湿草一概不要,不然拉回来还要重新晾晒,费工夫又占地方。”
乔景煜听得认真,点了点头,握着毛笔便一笔一画写了起来。
黄雨梦在一旁听着,心里也暗自盘算,眼看新稻很快就要收割了,这种原料倒也不用太过着急。
乔若妍这时又想起一事,转头看向黄雨梦:“雨梦妹妹,那这些草料,你打算按什么价钱收啊?”
黄雨梦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草料是什么行情,不好胡乱定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