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婆婆给人绣东西,价钱低得可怜,还常常没活。
我们租的小房子,已经欠了十天房租,再交不上,就要被赶出去了……
求你让我婆婆也来干活吧!”
黄雨梦听着,心里一阵唏嘘,好好一个家,就因一个赌徒败得干干净净。
她沉吟片刻,想着回头让顾婆婆帮忙看看宋氏婆婆的腿,若是不严重,就安排些轻巧的活也无妨。
于是温声道:“大娘,等工坊开起来再说吧。
你要理解,若是人人都这样,我这工坊也难办。
对了,你们在这儿租房子,一个月房租多少?”
宋氏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唐突,随后,连忙答道:“我家租的小,就两间房,一个月三百文。”
黄雨梦心里一算,这里寻常做工一天才十五文,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四百五十文。
房租就要三百文,剩下的钱够吃的吗。
而且一旦没活,连房租都交不起,实在太不稳定了。
一旁的严氏,在一旁笑着接话:“她家这还算便宜的,我家比她还贵五十文呢!
小姐,走,我带你们去我家看看,刚好喝杯水歇脚。”
黄雨梦抬头望了一眼路口,乔景煜还在远处,几分钟也到不了。
她也想看看县城里乡亲租的房子是怎么样的,便笑着应道:“那就麻烦大娘了。”
严氏一听,喜得连忙在前面引路,脚步轻快:“两位小姐随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