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，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，忙不迭地应道：

“哎！小姐说得是，是我方才冲动了，我这就给您称！”

哪知话音刚落，顾山苍却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，笑意吟吟：“小姑娘，这菊花我也劝你还是别买了。”

大娘瞬间炸了毛，双手往腰上一叉，扯着嗓子吼道：“你这老不死的！

今天是非要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？

你又没卖菊花，而且我这菊花可是货真价实的，绝无半点掺假！”

说着，她急忙转头看向黄雨梦，满脸急切地辩解：

“小姐，您可别听他胡言乱语，我这菊花真的是真的！

您要不信，问问旁人，我这会绝不骗人！”

说着，忙转头走上两步，拽过旁边刚收拾好东西、正准备回家的卖益母草大娘。

急声道：“你快跟小姐说说，我这菊花是不是真的！”

那卖益母草的大娘被拉得一个趔趄，脸上满是尴尬。

她心里清楚，她卖的山银花以次充好，菊花也品相不佳，可当着面又不好说。

只得挤出一抹勉强的笑，小声含糊道：“小姐，这……这话倒是不假。”

那大娘一听，顿时得意起来，斜睨着顾山苍：“老头，你听见了吧？我这菊花是真的！”

顾山苍却不恼，笑着走上前，随手抓了一把菊花在掌心掂了掂，慢悠悠道：“我可没说你这菊花是假的。”

他转头看向黄雨梦，语气带着几分提点：“这野菊花虽不假，可药效早已大打折扣。

你看这花瓣都散了，颜色也发白发枯，你凑近闻闻，几乎没什么菊花的清苦香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