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银花与金银花市价,可是差了一倍左右,你可别被蒙了。”
黄雨梦这才彻底反应过来,心中暗自庆幸,若不是这位老人家提醒,自己今日便要吃亏了。
那大娘见生意被搅黄,顿时恼羞成怒,指着顾山苍破口大骂:
“好你个老东西,又来砸我生意!
明日你再敢来这集市,看我不把你这些东西全扔了!”
骂完,她又转头对着黄雨梦堆起笑脸,“小姐,其实喝起来差别不大。
我给您便宜点,三十文一斤,您看如何?”
黄雨梦心中冷笑,当即摆手笑道:“不必了大娘,我买这位老人家的便是。”
她看向顾山苍,“您这里剩下的,我都要了。”
顾山苍一听,看着黄雨梦本想说好的,但虚荣心作祟,笑着摇头:
“你买那么多作甚?留些给老夫在此打发时间便好,我给你包上一些就行了。”
“打发时间”四个字入耳,黄雨梦心头猛地一震。
这说法,竟与现代人口吻如出一辙!
再看这老者言行举止,虽看似寻常,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她心中疑云更盛,试探着问道:“老人家,听方才大娘说,您是从外地来的?家人不在此处吗?”
顾山苍一边取来干净的油纸,麻利地将金银花包好,一边淡淡笑道:
“老夫一生未娶,无儿无女,惯于云游四海。此番来怀临县,是寻我那徒弟的。”
黄雨梦听他孤身一人,年事已高还要奔波投靠徒弟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悯。
连忙问道:“老人家年轻时是做什么的?竟还有徒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