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卫接过钟,略一思索,点了点头:“是,黄姑娘放心。”说罢便转身进了纸坊,去取工具了。
启澈这时低头摩挲着腕间那只精致的腕表。
银亮的表壳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指针有条不紊地轻轻转动。
将时辰分得清清楚楚,比日晷便捷百倍,他越看越是爱不释手。
随后,抬头就见黄雨梦手中还拿着一个大钟,心头猛地一动。
若是日后书院建成,堂前檐下也挂上这么一口钟,学生们的作息时辰就一目了然,岂不是再方便不过?
念及此处,启澈上前两步,脸上堆着温和笑意,开口问道:
“黄姑娘,我见码头都已挂了大钟,您手中这一口,是要挂往何处?”
黄雨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钟,是早上出门时,一时匆忙。
竟把要挂在家里的也一并带来了,不由失笑,轻声回道:
“这一个原是要挂在家中的,早上匆忙忘了,便一并带了过来了。”
启澈一听,笑着点头,随即又出声道:“黄姑娘,您看日后书院建成,能否也置上一个这样的钟?
也好让学生与先生们精准掌握时辰。”
黄雨梦一听,爽快一笑,点头应道:“自然可以,启公子。
待到书院正式开蒙招生,我便买一个更大的拿过去。”
启澈大喜,连连拱手:“那就多谢黄姑娘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,启公子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码头边上,姜沐泽已从船上缓步走了下来。
他心头翻江倒海,一路都在暗自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