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一听,认真地对着黄雨梦算起账来:
“刘工那边,起先带了十个工人过来,不管饭,一天便是八百五十文。
后来又另外请了八个大工,专门盖咱们住的这几间房。
那手艺精,价钱也高,八个人,一人一天就得一百文。
前前后后,光这两拨人的工钱,凑整就是六十六两银子。”
她顿了顿,又掰着指头叹道:“还有后来招的小工。
我跟你爹算来算去,也算不清到底零碎花出去多少。
统共这么一算,这两处房子的工钱,竟是花了一百多两银子!
娘当时把银子一五一十地付出去,心疼得好几宿没睡踏实。
你想想,谁家在村里盖个房子,光是工钱就能花出去一百多两?
这放在以前,咱们连想都不敢想啊。”
黄雨梦静静听着,心里一盘算,一百多两银子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盖起房子,这笔钱花得挺值的。
她当即弯眼一笑,柔声安抚:“娘,您别心疼。
您看咱们家现在,天天都有进项,生意稳稳当当的。
咱们自己赚到钱,也得让出力的乡亲们都赚到钱啊。
这样大家日子都好过了,这不是挺好的吗。
再说,咱们能这么快住上这么舒坦的新房子。
全靠他们赶工,辛苦得很,这钱花得不冤。”
陈氏被闺女说得心头一松,也跟着笑了起来,连连点头:“是这个理,娘就是随口念叨一句。
毕竟一下子盖了两处这么大的房子,还这么快就全都完工了,他们确实是尽心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