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一听,想着他家住在东州府,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橡胶树啊。
想到这,当即笑着说道:“大叔,那我倒想向你打听一种树,不知道你认不认识。”
冯祥一听,赶忙笑着开口应道:“小姐尽管问!
我们东州府别的不多,山里的树可多了,我从小在山里跑,基本都认得!”
“那太好了,”黄雨梦笑着道,“大叔,我听人说东州府有种树叫白汁树,你听过吗?”
冯祥当即笑道:“小姐这可是问对人了!这白汁树还真有,就长在离我们家不远的山里。
只是这树没什么用处,就算烧柴也得等它干枯了才能捡,平常没人去碰。
这树伤一点就会流白色的浆水,沾在手上会发痒,大家见了都躲着走。
不过也怪,有的人沾到了,用清水洗干净就没事,也没什么不适,倒也说不清是为啥。”
黄雨梦心里了然,想来是有人对那浆水过敏,有人不过敏罢了。
不过他知道这树的消息,也省了自己再多打探了。
随后,笑着开口道:“大叔,实不相瞒,我们去东州府,就是为了找这种白汁树。
不知你能否给我们带个路?事后我们定然给你些报酬,你看如何?”
冯祥一听这话,连忙摆着双手连连推辞,脸上满是诚恳:“小姐您太客气了,这钱我万万不能收!
给你们带路本就是举手之劳,千万别再提钱的事了。
再者说,到了我家门口,我定要请你们吃顿便饭。
不然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小姐可千万别推辞!”
黄雨梦望着他眼中真切的诚意,便不再执意推拒,唇角弯起一抹笑:“那多谢大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