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听后,眉眼弯成了月牙,打趣道:“怎么会没用?
你日后若是娶了夫人,这些珠钗首饰,正好送给她做聘礼,保管哄得她满心欢喜。”
谁知这话刚落,沈砚舟的脸色便倏地沉了下来。
原本柔和的眉眼覆上一层薄冰,他猛地转过头,望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,竟再不肯搭理她半分。
黄雨梦看着他陡然冷下来的侧脸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自己莫非说错了什么?
他这模样,竟像是真的生气了。
可她思来想去,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。
算了,他不愿拿,那自己先替他收在房间里,等他什么时候想要了,再还给他便是。
她刚要将木盒收进随身的空间,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。
坏了,这盒子若是放进空间,回头就没了。
她连忙又将盒子递过去,急急道:“泊远,还是你拿着吧!
我那房间你也是知道的,这又是金的,又是玉的,放进去就没了。
这么好看的首饰,可不能白白糟蹋了。”
沈砚舟听了这话,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了些,缓缓转过头来。
伸手将木盒抱回膝上,指尖轻轻一扣,搭扣便弹开了。
拿起了一支簪子,抬眸看向黄雨梦,目光深邃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倾身上前,抬手将簪子轻轻插入她的发髻间,动作轻柔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这个,你戴着。”
黄雨梦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,冰凉的金簪贴着头皮,触手温润。
心里想着自己有一只桃木簪,刚好换着戴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