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要不你坐我的马车回相府啊?”
黄雨梦一听要与启沧同乘一车,只觉得有些不自在,连忙笑着婉拒:“多谢殿下的好意,不用麻烦了,民女坐相府的马车便好。”
启沧也不勉强,爽朗一笑:“行,都听黄姑娘的。”
就在这时,黄雨梦眼角的余光看见远处的宫墙阴影里。
似乎有一道黑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,目光直直地朝着这边看来。
她心头猛地一跳,还以为是宫里混进了刺客,脚步顿时僵在原地,脸上顿时有些紧张。
身旁的启沧与沈砚舟察觉到她的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两人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。
那道身影立在阴影里,身形单薄,周身的气息带着几分孤寂,看着便不像是宫里当值的太监或侍卫。
启沧当下便抬手招了招,身侧的侍卫立刻会意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道黑影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片刻之后,侍卫快步折返回来,对着启沧躬身禀报:“大皇子,前面是九殿下。”
启沧听后,想不明白,这么晚了他站在那里干嘛。
随后,对着黄雨梦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黄姑娘,没事了,我们走吧。”
黄雨梦听后,脚步缓缓挪动,目光却始终落在启澈的身上。
昏黄的宫灯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,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身影被拉得老长。
与方才宫宴上的觥筹交错、欢声笑语格格不入。
心里不禁又泛起了心疼。
方才荷花池的晚宴何等热闹,皇子公主们齐聚一堂。
个个锦衣玉食,唯有他,被孤零零地站在这冷寂的宫道旁,连赴宴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