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事初期倒还算顺利,大将军带着满腔悲愤出征。
浴血奋战数月,终是将蛮族残部彻底驱逐到了关外。
可他一想到那叛徒义子还在蛮族阵营活着,就怒火烧心,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。
他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竟忘了圣上口谕,私自调动一万精兵。
连夜深入蛮族腹地,誓要取那叛徒的项上人头。”
“可那叛徒狡猾至极,早就料到大将军会来寻仇,设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。
那场厮杀惨烈至极,大将军拼尽最后一口气,终是手刃了那狼心狗肺的义子。
可他自己也战死沙场,随行的一万精兵,最后只逃回来不到两千人。”
沈砚舟闭上眼,似是不忍再回想那段惨烈的过往:“圣上得知此事后,怒不可遏。
私自调兵乃是谋逆大罪,岂是一句‘戴罪立功’就能抵消的?
当即下旨,将皇后一族满门流放三千里。
皇后在宫中哭得肝肠寸断,跪在大殿外三天三夜,苦苦哀求圣上饶过族人。
可圣上心意已决,根本不为所动。
走投无路的皇后,只能暗中联络朝中权臣,想请他们出面为家族求情。”
“可圣上平生最厌恶的,就是后宫干政。
他看着皇后为了家族利益,不惜拉拢权臣、玩弄心机,心中的猜忌愈发深重。
而且圣上本就因三天两头无故头痛,被折磨的疑心病一日重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