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比拼愈发激烈,你来我往间,又淘汰了几人。
几轮过后,台上最终只剩下了两人,一位是那老者,另一个是身穿补丁的年轻人。
两人相对而立,前者脊背微驼却眼神坚毅,后者身形单薄却难掩焦灼。
这时,台下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两银子归属的终极对决上。
小哥拎着铜锣走到两人中间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多了些郑重:
“两位方才的表现,那真是各有千秋,都让大伙儿开了眼!
只是这二两银子只有一份,到底归谁,还得看最后这一局的较量!现在,比赛正式开始!”
话音刚落,穿补丁的年轻人便上前一步,对着老者深深拱了拱手。
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恳求:“老人家,晚辈知道您也急着用这钱。
可我娘还在医馆躺着,高烧不退,就等着这二两银子抓药救命……
这一局,晚辈实在不能输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底泛着红,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老者抬手扶了扶颔下的胡须,重重叹了口气,眼角的皱纹拧成了沟壑:“小兄弟,这钱对老朽而言,也是救命钱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满是沧桑,“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,老伴和儿孙们已经连着两天吃野菜了。
这二两银子,是我一家老小接下来的活命钱。
还有连方才那一百文铜板的报名费,都是我厚着脸皮问族长借来的。”
他望着年轻人,目光诚恳,“不过,我也不占你便宜,你先出上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