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一听，心中冷笑，原来是为这个事情。

她端起面前的茶盏，浅啜一口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：“殿下说笑了。

民女不过是略懂些雕虫小技，怎敢在殿下和左相面前班门弄斧？

况且宴饮之礼，当以聊天为主，若强要献艺，反倒坏了雅兴。”

启沧听后，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
他本就因黄雨梦的“特殊”而心有不忿，此刻见她这般软硬不吃，心头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手中的酒杯竟被硬生生捏碎。

锋利的瓷片划破掌心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，滴落在木桌面上，格外刺目。

黄雨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往沈砚舟身旁靠了靠，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。

她暗自懊悔：方才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？

该再委婉些才是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这大皇子的脾气也太暴戾了。

站在启沧身后的护卫见状，连忙上前，递上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。

启沧面无表情地任由护卫擦拭掌心的血迹、包扎伤口。

丫鬟们也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瓷片，换上新的酒杯，可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戾气却丝毫未减。

左相坐在一旁，额角微微冒汗，连忙转向黄雨梦，脸上堆着和煦的笑意打圆场：

“黄姑娘说的是理，只是殿下和我都听闻你绝非寻常女子。

虽已见过姑娘造出的神物，可心中实在好奇得紧。

姑娘若是肯露一手，既能让我们大开眼界，也能为这宴席助助兴，你说对吧？”

黄雨梦看着左相殷切的目光，又看了眼启沧那张阴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