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抱着腿大声呼救:“金侍卫!救命啊!救命啊!”
带头的金侍卫听到声响,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。
见是启澈亲自赶着马车,而车夫摔在地上哀嚎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色,夜色已深,大皇子在府里定是等急了,若是耽误了时辰,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他权衡片刻,终究没多管,只装作没听见,继续骑着马在前面带路。
车厢里的黄雨梦早已听清了启澈和车夫的对话。
此刻听到车夫的惨叫声,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总算舒了些,活该!
谁让他仗着是大皇子的人就这般蛮横,把马车赶得跟飞似的,全然不顾车厢里的人。
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眼底满是畅快。
沈砚舟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灯光,将她脸上的笑意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指尖微微收紧,心里对启澈又多了一份防备。
启澈此举看似是为了黄雨梦,可这般行事,又带着几分刻意讨好,绝非表面那般温和无害。
马车在启澈的驾驭下平稳了许多,不再有之前的剧烈颠簸。
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。
启澈掀开车帘,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怒意,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,对着车厢里说道:“黄姑娘,到了。”
黄雨梦笑着点了点头,便站起身下了马车。
刚站稳脚跟,便看见不远处,一位身着水绿色襦裙的小姐带着几个丫鬟款款走来。
那小姐生得眉目温婉,发髻上插着一支珍珠步摇,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气质娴雅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