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云云听后,别过脸去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院外的树沙沙作响,几片枯叶落在她肩头,像极了这些年在王家咽下的委屈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半个字,只把脸埋进衣袖里,肩头微微发颤。
黄五树大步上前,粗糙的手掌拍拍黄雨梦肩膀:
“三妮,你姑姑脸上的伤等不得。先送她去县城看郎中,其他事以后再说。”
黄雨梦听后,这才没打人王佑成。
黄五树转过身,看向王孝昌:“去,立刻找辆牛车来。再拿五两银子,我要带四姐去县城看伤!”
王孝昌涨红着脸梗着脖子:“五两银子?我自己都被打得头破血流,谁管我死活!
家里真没这么多现银,先给一两,不够再想办法......”
“啪!”黄五树抄起木棍,狠狠砸在地上,碎屑飞溅。
他虎目圆睁:“王孝昌!你当县城医馆是慈悲庵?
你动手打伤的人,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!”
木棍在他手中捏得咯吱作响,吓得王孝昌连退三步。
王里正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,额角渗出冷汗。
他咬咬牙,推搡着一旁发愣的老婆子:“还杵着干什么?快去房里拿银子!”
又转头冲儿子吼道:“愣头青!还不快去王老头家借牛车,磨蹭什么!”
王孝昌听后,只能一跺脚,转身大步走出去借牛车。
王里正看着儿子走远,赶紧堆着笑脸凑到黄五树跟前,赔着小心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