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见状赶忙拉住她的胳膊,怎么感觉每次三生哥和风玲姐在一起,总会出点状况?
赶忙劝道:“风玲姐你消消气,三生哥就是这样的脾气。
你这样捶他,万一他分神了,车子开不稳,我们可是都要摔跤的。”
沈风玲气鼓鼓地哼了一声:“雨梦妹妹你说说他。
每次我跟他说话,他都摆着张冷脸,要么就装听不见!
上次在街上,就因为豆腐的事,他还把我推倒了,我都没找他算账呢!”
黄雨梦一听这话,暗道怎么又提上次的旧事,上次不已经道了歉吗?
只好连忙打圆场:“是是是,风玲姐你别跟他计较。你不理他,就不会气着自己啦。”
沈风玲嘴里嘟囔着“还是气”,但终究没再去找黄三生的茬。
转头和黄雨梦说起了别的,两人说着话,总算好一点了。
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眼看离纸坊越来越近,刚到河边的岔路口。
沈风玲就注意到路边站着不少身着劲装的守卫,个个神情严肃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。
就在这时,跟在三轮车后的两个隐卫策马上前。
亮出了腰间的令牌,守卫们见状立刻恭敬地让开了路。
三轮车稳稳地穿过守卫的队列,顺利抵达纸坊门口。
黄三生将车停在了一边。
沈风玲率先跳下车,一眼就看见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四轮车。
正是昨晚沈砚舟开过来的那辆,车身锃亮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黄雨梦和黄三生紧跟着下了车,脚刚沾地,就见白风一脸焦急地快步从拐角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