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听后,眯着眼看她,心里琢磨着三妮这是想干嘛。
倒也想逗逗她,便慢悠悠地说:“那你问吧。”
黄雨梦心里一喜,正好借这个机会打探底细。
若是他不肯说,说不定还没醉。
若是说了,那便是真醉了。
她先拣了些简单的问,笑着开口:“泊远,昨天我们被人追杀时。
我听见你跟那些刺客说话了,你爷爷在朝廷应该是大官吧?
他的官位是几品?
还有你家有几口人,都在做官吗?”
沈砚舟听后,愣了一下,她怎么突然问这个?
是想了解自己?
这告诉她也无妨。
他眼神愈发迷离,缓缓说道:“我爷爷是当朝右相,正一品。
我爹是户部尚书。
我大哥是清江知府,正四品。
我二哥是千户,在上京郊区掌管上千人。”
说着,他不由得将一只胳膊肘支在桌上,头微微低了下去,像是有些乏了。
黄雨梦听完,心头猛地一跳,暗自心惊:
沈砚舟家里竟是这般厉害,一家子都是当官的!
先前只知他爷爷是右相,没想到他爹竟还是户部尚书,那可是掌管天下财富的要职。
他还有两个哥哥,官职也都不低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刺客的话,说他是为太子办事才来这儿的。
这般家世,本可以安稳度日,何必冒此风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