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旧听后笑着说道:“我办事,你还不放心吗?
早就让人在街头巷尾吆喝了好些日子,如今京城里的人都揣着好奇心等着,就盼着咱们的店开门呢。”
沈砚舟听后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。
一旁的宋通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谢云归躬身道:“东家,我先去会客厅把茶水备上,您陪贵客移步坐坐?”
“行。”
谢云归应着,转头对沈砚舟说道,“泊远,咱们去歇会儿,晚些再回去不迟。”
不多时,几人已在会客厅分宾主坐下,宋通手脚麻利地沏好茶,便垂手立在一旁侍立着。
谢云归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热茶,目光转向黄雨梦,笑意温和:“雨梦妹妹,你觉得这一包纸巾,定价多少合适?”
黄雨梦听后,想着上次卖给他们时是按张算的,难道他们也按张卖吗?
随后,笑着反问:“谢大哥,你这一包里打算装多少张?也是按张卖吗?”
谢云归听后,笑着应道:“是啊,原本我打算定五文钱一张的。
不过泊远说,不如先卖得便宜些,让大伙儿用顺了手,日后再慢慢调价。
至于包装,我和宋槽头商量着,分两种规格。
300张一包和500张一包。
若是弄成100张、200张的小规格,反倒浪费包装的油纸了。”
黄雨梦听后,果然是精打细算的生意人,连张油纸都算得这般清楚。
随后,笑着提议:“谢大哥这主意不错,不过依我看,还能再加一种更小的包装。
做成能揣在身上的小尺寸,方便得很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宋通,温声道:“宋大叔,您怎么站着啊?快坐下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