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归听后,也愣了一下,应该是泊远昨天换下的衣服。
随后,又想到他昨天身上披的那个毯子里面并没有外衣。但这衣服怎么会在这里呢?
他连忙起身接过衣服,打圆场道:“你别急,你三哥好端端的,哪能受伤?
许是沾了什么东西没洗干净。我先把衣服拿去书房放着。”
说着,他拿起衣服快步走进正屋,放进书房的衣篓里,这才又出来安抚沈风玲。
谢云归刚踏入院子,就见沈砚舟迈着大步走了过来,步履沉稳,神色如常。
一旁的沈风玲眼角还挂着泪珠,脸颊带着哭过的红晕,嗓音里那丝哭腔尚未完全褪去。
她一眼瞧见沈砚舟安然无恙地走近,提着的心瞬间落了地。
脚下已经抢先一步跑了过去,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后怕:“三哥!你没事吧?”
沈砚舟听后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三人。
谢云归站在一旁,沈风玲眼眶红红的,黄雨梦则安静地坐在石凳上,这才挑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谢云归见状忙上前一步,笑着解释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
方才见你把换下的外衣扔在石桌上,上面沾了点血迹。
风玲妹妹一看就急了,以为你受了伤,在这儿担心得直掉眼泪呢。”
沈砚舟听完,看了眼黄雨梦,她怎么把自己衣服放在石桌上了?
随后,才转向沈风玲,笑着出声道:“哭啥哭,我又没事。”
沈风玲本就因担心悬着心,这会儿见他语气平淡,反倒来了气。
鼓着腮帮子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才哭的吗?你得补偿我!”
沈砚舟被她这气呼呼的模样逗笑了,点头应道:“行。等会儿吃饭时,让厨娘多给你添两块肉,给你补补。”
“谁要你用肉打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