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外公,所以您一个人盯着肯定吃力。”
坐在旁边的陈怀听后也吃惊不已。
他赶紧开口:“爹,我跟您一起在这儿盯着吧,让二弟和小弟先去卖豆腐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黄雨梦,开口道:“三妮,说啥工钱呢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们哪能要你的钱?
你安心去县城,工地上有我和你外公盯着,保准出不了岔子。”
黄雨梦一听舅舅这话,忙笑着摆手:“大舅,这可不行。
干活就得给工钱,一码归一码。
工人们一天二十文,你们也一样。”
陈老汉在旁听着,心里想着这盖房子怎么给工人这么高的工钱。
随后赶忙说道:“三妮,二十文一天?这工钱也太高了!
再说这么多工人,一天下来得花多少银子?这可不是小数目啊!”
黄雨梦听后,轻声解释:“外公,这盖房子也挺累的,这工钱也不算给的高。
还有您看我家现在这房子,下雨天漏得厉害。
墙皮都泡软了,再住下去实在危险,得赶紧把新房盖起来。
所以就多找了一些乡亲们过来帮忙?”
陈老汉听后,抬头看着自家闺女这老屋确实破旧,墙根都有些塌了,不修是真不行。
他默默点了点头,没再言语,只是催促几个儿子:“你们快吃,吃完了赶紧忙活去。”
说完又转向扶着门框的夏迎风,招手道:“孩子,过来坐着吃点,看你脸色虚的。”
夏迎风勉强笑了笑:“外公,我早上吃过了,不饿。”
陈老汉听后,笑着说道:“吃过了也再垫点?身子骨刚好,别硬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