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学生我是知道的,他前段时间才把学院的束脩钱给交齐。
黄雨梦一听,想着,上一次黄易轩回家,就是因为束脩的问题,可能已经处理好了。
随后想到什么,好奇的问道:“苏院长,我那大哥上的是什么班呢?”
苏院长不假思索地回应道:“黄易轩上的是经易班,他今年要去府城考秀才了。这学生成绩还是不错的。”
说完话后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不解地又问道:“你大哥拖了这么久才把束修交齐,你家现在又要将你弟弟送来……。”
黄雨梦听后,笑着出声道:“苏院长,我们和大伯爷爷他们,分家了。”
苏院长听了黄雨梦的话,微微点了点头。
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目光紧紧盯着黄雨梦。出声问道:“小姑娘,你刚说的那句话,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。”
把读过的书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也没想起来在哪本书上见过。
你说自己没上过学,就算你大伯家的哥哥在这读书。
就黄易轩现在的学问,不可能想出这样好的词句啊。
那你说的,这句词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
黄雨梦听后,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苏院长还这么执着的问。
刚刚苏院长都说了黄易轩说不出这样的句子,自己也没法把话往他身上圆了。
没办法,黄雨梦只能硬着头皮瞎编:“苏院长,我说出来后,您可能不信。
我小时候得了风寒,烧坏脑子变傻了,这段时间才刚恢复。
傻的时候,每天晚上做梦,都能看见有个学堂,老师在里头教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