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归叹了口气:“咱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还能不了解你?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大皇子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当年要不是圣上废除他的太子之位,等他登基,恐怕其他皇子的性命都难保。”
沈砚舟:“大皇子也可能是因为他母后的事情一直恨陛下。”
你也知道这几年天灾频发,北方蛮族又虎视眈眈,国库空虚。
太子殿下也不得不防,不仅要查大皇子贩卖私盐之事,还要想办法赚些银钱充实国库,让皇上更放心。
这才拉你一起。
谢云归点头道:“我家产业虽多,但爷爷只让父亲经营几家酒楼。好在这两年生意还算稳定。”
沈砚舟提醒道:“你下次回去,跟伯父提一嘴,别跟大皇子走得太近。”
谢云归连忙摆手:“那是爷爷和叔叔们的事。我父亲老实憨厚,与世无争。
你也知道,这才不受爷爷待见的。”
沈砚舟理解地点点头。就是伯父太过老实,容易被人误导。
楼下,云贵楼的后厨里,黄雨梦手持菜刀,将嫩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,放入滚烫的油锅中。
豆腐刚下锅,便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溅起无数金黄的油花。
沈风玲站在一旁,双手交叠在胸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。
忍不住说道:“雨梦妹妹,这豆腐什么时候能吃呀?”
黄雨梦笑着用木勺翻了翻豆腐,已经炸的金黄了,将它盛到了盘子里:“现在其实就能吃,不过我再调个料汁,味道会更好。姐姐你先拿一块尝尝。”
沈风玲等了一分钟,伸手捏起一块豆腐,放在嘴边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