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实在是不敢再继续了,她看向黄二树,带着一些哭腔说:“爹,你来吧,我不敢。”
随后又叮嘱道:“三生哥,你咬紧布吧,这样会不疼点。”
黄三生将布拿了起来,随后缓缓坐了下来,左手放在桌子上,脸趴在上面。
伸出了受伤的右手,对黄二树说:“二叔,倒吧。”
黄二树看着侄子那受伤的手,心中满是不忍。
但还是咬了咬牙,用力地抓住了黄三生的手腕:“你疼就叫出来,这样好受一点。”
说完,他将酒缓缓倒了下去。
黄雨梦站在一旁,紧紧地盯着黄三生,只见他的右手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,显然是痛到了极点。
黄雨梦赶忙上前,轻轻扶住了他的右手,想要给他一点安慰。
黄二树将酒倒下去后,只见那伤口处的肉都有些泛白了,好在血流得渐渐少了。
他赶忙又将桌上的草药一下子按在伤口上,拿起旁边陈氏准备的干净布条,迅速地为黄三生包扎起来。
等包扎好后,过了好一会儿。
黄三生才将头从桌子上慢慢抬了起来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汗珠,见证着他刚刚所承受的剧痛。
随后,黄三生站起身来,看向众人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黄二树上前一步,说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等会我会跟你“娘”说,你上工的工钱我们给,你要好好养伤。”
三生啊,以后可不能这么胡来了。
二叔,你不用跟我娘说,也不用给工钱,我休息一晚就好了。
黄二树就当没听见,跟着侄子去了老宅。
黄雨梦看着两人出了院子,本来想着带着他去县上去找大夫再看看。
毕竟流了这么多血,她担心半夜会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