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把另一块磨盘费力地抱了起来,放在了牛车上。
黄雨梦在一旁拿着盆,眼睛一直盯着黄三生。
就在黄三生放下磨盘的瞬间。
她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,心里更加笃定,他肯定伤得挺重。
众人将东西搬完后。
黄雨梦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酒肆,心中一动,心想:到药店可能也就是买一点药酒擦,而且药店听爹说离这里还很远。
倒不如就在这儿买些酒,给三生哥擦擦,应该也能起到些作用。
想到这里,她赶忙出声:“爹,你把身上的钱都给我。我要去买一点酒。三生哥擦一点酒,会好得快一点。”
黄三生面无表情地说:“三妮,哥真没事,不用去花那个钱。”
黄雨梦才不听他的,一脸坚持。
黄二树听到闺女这么说,赶忙将身上还剩下的几百文钱都掏了出来,递给了闺女。
黄雨梦拿到钱,转身就要跑去酒肆,却被黄三生一把抓住胳膊。
黄三生的手劲很大,他认真地说:“三妮,我都说了,我没事,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?”
李氏在一旁,忍不住插嘴:“买什么酒?受一点小伤,又要不了命。把那买酒钱给我就行了,也算补偿你哥了。”
黄雨梦听到李氏的话,心里一阵发凉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这难道不是她亲孙子吗?
怎么能偏心成这样子?只对大孙好,对其他的孙子孙女就如此冷漠。
黄雨梦没理李氏,用力用手掰开黄三生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怒气,眼眶有些微红:“三生哥,你松开。我就想去买嘛,你别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