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主要负责帮钱峰处理麻烦事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帮他处理尸体,帮他查政敌的行踪。”
王文昭深吸一口气,“你应该知道你做这些事的后果,可你还是做了,理由是什么?”
郭仁德被铐在后面的双手,突然翻到了前面来!
这一幕直接给王文昭干懵逼了。
“别激动,经常脱臼练了手绝活,给我支烟吧。”
王文昭皱眉看着他,点了一根交给了他。
郭仁德吸了一口,缓缓道,“我当然知道,只要被抓,我必死无疑,没办法,养父母对我太好了,我不能看他们在国内病死,不管不顾,除了钱,还有个原因,公平!”
“你在警队都干到处级了!公平?谁敢对你做不公的事!”
“那是你没从基层干起,不知道抢功有多恶心!我从火车站片警干到现在,被关系户,被师傅,被领导抢了多少荣誉,凭什么!我活该吗!我现在左腿里还打着钢板没取出来,我凭什么就要受压迫!”
郭仁德抽着烟,眼里透着狠厉。
王文昭理解他的心情,但没法共情。
他从金利原油丰水分工厂的采购干起,干到了档案室,甚至被开除。
他也没想过去伤害无辜的人。
“所以这些人,你都报复了?”
郭仁德破罐子破摔了,“为什么不报复!不过我也没把他们怎么着,让他们看到我过得比以前更好,就能气死他们!”
“所以你的职位是钱峰帮你提起来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算?”
“我帮他干脏活,他给我钱,给我地位,平等交换罢了,很难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