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心神已经乱了。

李可继续拿着王文昭早就设定好的问题发问。

「第三，你们盗采的原油，真不知道钱最后给谁了吗？孔二，我提醒你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，错过了，就再也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了！」

孔二咽了咽口水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
王文昭瞥了李可一眼，轻擡下巴。

李可继续加码，「油井作业区主管周强我们也早就查到了他的犯罪事实，就算你们不供他出来，我们照样能找到证据，你注意，我是在帮你，不是为了让你加重刑期来的。」

「之所以过了这么久，我们才从省里来找你，你应该清楚，你所知道的大人物，已经是穷途末路了，你戴罪立功，还是服满刑期，自己选，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。」

孔二额头不断渗出汗珠，豆大的水滴顺着他的脸留下来。

随着王文昭起身，李可也站了起来。

「时间到，你没机会了。」

孔二张了张嘴，看着二人即将离开，立刻吼道：「我说！我把我知道的全说，我就是干活的，我不是主谋啊，我...」

李可停住脚步看向王文昭。

王文昭冷哼一声，一句话没说就走了。

先晾晾他再说。

李可则冷漠的看了孔二一眼，关门离开了审讯室。

孔二还在大喊大叫，什么我全说，我要戴罪立功的话。

曹军溺死的消息，对他来说太震撼了。

两人来到第二个审讯室。

刘顺也早就被铐好了。

因为两间审讯室是挨着的，故意这么安排的。

孔二的叫喊声，刘顺绝对能听到一点。

两人一进来，还没坐下呢。

他直接举手，连带着手铐都卡拉拉响了几声，「领导，我说，我把之前没说的全说，只要给我减刑！」

李可压了压手，「我问，你答！」

「问，你们问！我都说！」

「第一个问题，刘玲是不是你跟孔二杀的？」

刘顺听到这个问题，瞳孔都收缩了，长着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