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子,你坐一会,我去拿。」
方学堂上了二楼。
阿姨则给他倒了杯水,抱歉的给王文昭鞠了一躬,直接回了卧室。
王文昭回了个礼。
他请了三天假。
足够给方宏办完丧事再回去了。
不一会。
方学堂就抱着一个铁盒盒下楼了。
「孩子,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,我给你准备好了,今晚就委屈你住下了,我还要出去一趟。」
「叔,你自己,可以吗?」
「到家了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」
王文昭看着有点生锈的铁盒,没有着急打开。
而是坐在客厅打起了电话。
先是给熟悉的人打听,光山县有没有熟人,明天办丧要用的东西,还得买。
打听了一圈。
还是何亮人脉广。
不到半小时就回电话了,说东西一个来小时就能送到家里来。
「阿亮,麻烦你了。」
「王镇,您,节哀,我能想到的,就明天要吃的菜,车,祭祀用品,还缺什么,您随时联系他,我把这朋友发你手机上了,吩咐就行了,钱先不用给。」
「好,就这样。」
王文昭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铁盒,迟迟没打开。
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出门来到院里。
点了一根烟,插到了东南方位的地上。
那是金利方向。
「宏哥,听到了吗,到家了,叔叔阿姨我会帮你照顾好,你安心吧。」
一小时后,晚上十点。
王文昭听到敲门声,立马去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