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身后几个娃娃却完全不为所动。

大娃张开大嘴用力吸了一口灰雾。他吧嗒吧嗒嘴，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
“这棉花糖馊了。一股子下水道味。差评。”

二娃双眼金光爆射，盯着灰雾看了半天。

“这东西连个条形码都没有。绝对是三无产品。”

三娃冲上去连挥几拳。拳头打在灰雾上犹如打在空处完全不受力。他气恼地跺了跺脚。

“这沙包太软了。打着一点都没劲。”

灰雾显然被这几个幼童的轻视举动彻底激怒。它放弃攻击杨戬，转而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灰色触手，狠狠抽向苏平的面门。

苏平随手掏出一份崭新的商业企划书。他迎着那条致命触手重重拍了上去。

“既然你不讲商业法则，那我就给你立个新规矩。”

清亮的嗓音在地下广场回荡。

“言出法随。”

“我判你，丧失无序破坏权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