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坤由衷地说道。
他之前只觉得道祖高深莫测,现在才发现,道祖的道,
似乎与世间所有修士都不同,不重灵力,不重法宝,反而看重最虚无缥缈的人心。
苏平闻言,脸上古井无波,心里却想的是:我就是觉得那么说比较有逼格而已。
他背着手,淡淡道:“万物皆有灵,人心即道心。你日后便会明白。”
“弟子受教!”
赵乾坤肃然起敬。
与此同时,数十里外的青石镇,王富贵家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!我让你去府城请最好的大夫,
你倒好,拿着一根破木簪子就回来了!你是想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吗?”
卧房内,一个妇人对着王富贵哭喊,声音凄厉。
床榻上,一个八岁的小女孩面色灰败,气息微弱,旁边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郎中,正不住地摇头叹气。
王富贵双眼通红,不顾妻子的拉扯,冲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