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见她神色异样，主动开口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

莫倾城点了点头，欲言又止，似是拿不准该不该说。

“有什么事但说无妨，不必顾虑。”

云宁看出了她的迟疑，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
莫倾城轻咳一声，定了定神才开口：“老祖，霞丹谷那边……知晓了您与星月帝国那几位公主的往事。”

“哦？”

云宁闻言，倒生出几分兴致。

许久未曾听闻那几个姐妹的消息，他心中确实存了些好奇。

莫倾城继续道：“霞丹谷找到了她们，还挑了其中炼丹天赋较好的一位，进行了短期特训，看样子是想让她在丹道大比上出战，借此来压过我们混沌圣地！”

听到这话，云宁明显一怔，眉头微蹙：“她们……同意了？”

虽说当初他已言明，她们日后的选择与他无关。

但心底深处，终究不希望她们站到自己的对立面。

“嗯。”

莫倾城点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愤，“应下此事的是叶柔！老祖当初饶过她们，没成想她们一有机会，竟真的要与老祖为敌！”

“只有她？”云宁追问。

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
莫倾城犹豫片刻，低声道：“其他几位公主……也都没了踪迹。”

听着莫倾城的话，云宁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
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，茶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
许久，云宁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算了，路是她们自己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