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她们此刻就站在院子里,这扇门我今天也一定要推开。”顾清霜理了理大衣的领口。
“外头的死冷风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吹裂了,你就不能明天白天大大方方的去送?”顾清雪看着姐姐握住门把手,急的在被窝里直跺脚。
顾清霜拉开木门,冰冷的夜风瞬间倒灌进厢房。
“有些事白天能做,有些心意,只有这三更半夜才能交的明白。”顾清霜没有任何犹豫的迈出了门槛。
她推门踏出屋子,反手将厢房的木门轻轻合拢。
“别在冰壳子上滑倒了,当心崴了脚!”顾清雪压低声音在门缝里嘱咐。
顾清霜顶着深夜刺骨的寒风,将那双护膝死死护在怀里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迈开腿,踩着院子里积雪被扫净后的冻土,径直走向了苏云的正房。
“这大半夜的,谁在院子里乱晃?”正房内传出苏云冰冷且警惕的低喝。
苏云的正房门并未反锁,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火墙烧的通红的光。
“是我,顾清霜。”顾清霜站在门外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正房里安静了两秒,苏云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八仙桌前。
“门没闩,进来把寒气挡外面。”苏云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苏云手里正拿着一块沾着枪油的粗布,仔细擦拭着勃朗宁手枪的枪管。
顾清霜伸出冻的发白的手指,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她带着一丝隐秘而决然的温柔,毫不犹豫的踏入了屋内滚烫的热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