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夫,乡亲们,这事公社绝对不偏袒!”
钱书记满头大汗的从高台上跳下来。
他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,毫不犹豫的顺水推舟。
“周建偷盗集体战备口粮,私藏并企图倒卖军方特供农产品!”
钱书记手指着瘫在肉堆里的周建,当着全公社保卫干事和全村老少的面大声定性。
“这可是极其恶劣的破坏农业生产建设坏分子!”
这顶帽子重重的扣了下来,压的周建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“钱书记,俺是响应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啊,您得给俺做主啊!”
周建绝望的抱着脑袋尖叫。
“你算个屁的知识青年,公社的脸都被你这大耗子丢尽了!”
钱书记一脚踢在周建的肩膀上,急于在苏云面前表现出划清界限的决绝。
“保卫科听令!”
钱书记举起大喇叭再次大吼。
“到!”
十几个端着半自动步枪的干事齐刷刷应声。
“立刻上报县里,取消周建的知青身份以及一切供应配额!”
钱书记咬着牙宣布了雷霆惩罚。
“今天就给我武装押送发配到大西北最偏远的戈壁石矿农场,进行无限期重体力强制劳改。”
“不要啊,那石矿场全是碎石头,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!”
周建听到那个地名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。
他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嘶吼,裤管里流出的尿液彻底冻结在冰面上。
“这是你罪有应得,发挥你的余热去吧。”
苏云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,扔下最后这句话。
“带走!”
保卫科长一声暴喝,两个干事直接扑了上去。
“俺不想去挖石头,苏大夫饶命啊,李建你个挨千刀的害死俺了!”
周建拼命用手抠着地上的泥土,十根指甲全部翻飞流血。
他依然被干事一路往停在旁边的挎子摩托方向死命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