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书记翻开手里的小本子宣读:“李建私自截留南疆军区战备救灾药,还收受黑市钱财掉包抗灾医疗物资!”
“一共十一条大罪,桩桩件件全是草菅人命的勾当!”
钱书记越念嗓门越大,李建哪怕被绑着跪在几百人面前依然癫狂的昂起头。
李建的五官由于极度惊骇扭曲变形,由于满脸污血变得很吓人。
“放屁!这全是栽赃!”
“钱书记,您不能听苏云瞎忽悠啊!”
李建扯着嗓子大喊,拼命用肩膀去撞压着他的干事。
“底单根本不是俺签的字,全是这小子私造印章坑俺的,这就是买通黑市分子对俺进行政治陷害!”
李建癫狂的嘶吼。
马胜利急的直咬牙并上前一步说:“苏大夫,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大壮在一旁挽起袖口:“要俺说直接敲碎他满嘴牙,看他还怎么咬人!”
苏云没有什么表情,完全没兴趣听他在浪费口舌。
苏云单手撑着太师椅站起身,大衣下摆在冷风中扬起并在打麦场走到李建面前。
苏云俯视着在泥水里喘息的李建:“想要真凭实据?”
苏云将手探入大衣宽大的内兜里,伴随着一阵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音。
手腕猛然一翻,他抓出了一大把沾着陈年泥土的玻璃药瓶。
苏云的手停在李建的脸前:“睁大你的眼仔细瞧瞧这些是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