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头也没回,抓起脚边的铁火钳甩手砸了过去。
砰。
那小弟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胸口被砸的翻倒在杂物堆里。
整个人瘫成一团。
“还有谁想试。”苏云扫了一眼地上的人。
屋里没人再敢出声。
苏云转过身,走到门后提起那个破麻袋。
解开袋口倒出一颗十五斤的鲜白菜,重重砸在炕桌上。
桌板晃了两下,菜叶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。
白菜清香灌满了屋子。
“跟王主任混,你随时都能被他宰了填窟窿。”苏云用指节敲了敲白菜帮子。
“跟我干,大西北独一份的绿叶菜生意,够你吃三辈子。”
彪哥疼的浑身痉挛。
可他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炕桌上的鲜白菜。
“你以为有几棵鲜菜就能在县里横着走?”彪哥咬着牙,声音沙哑。
“县里的领导比你一个知青想的大的多。”
“你是想拿供销社王主任来压我?”苏云连眼皮都没抬。
彪哥脸色大变,他自以为是保命底牌的名字被苏云轻描淡写的翻了出来。
“不光是王主任。”苏云掰着指头。
“他每季度从公家截留的管控物资全走你的渠道,抽成三七分。”
“化肥走两条水路,青霉素走一条水路。”苏云看着他。
“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彪哥额头冒出冷汗。
苏云没给他喘息的时间,左手食指中指并拢。
指尖凝聚寸劲,精准截入彪哥后背一处隐蔽的经脉交汇点。
彪哥浑身一震,只觉的后脊发麻。
“你又对我做了什么!”彪哥浑身剧颤,牙关疯狂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