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冷眼看着这足以颠覆年代常理的壮观一幕。
黑色的灵土接触本地土壤后迅速同化蔓延,把原本干硬的黄泥垄全部铺满,将那些没有半点养分的老旧土层死死盖住。
“好东西就是好东西,这味道都透着生机。”
苏云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股浓郁且纯粹的草木清香灵气,瞬间顺着黑土填满了大棚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就冲这口灵气,连带着这几天打桩的酸痛都散干净了。”
苏云闻上一口觉得五脏六腑都舒畅通透,嘴角挑起满意的弧度。
“这黑色的土质太扎眼了。”
苏云看着地上泾渭分明的土层颜色,警惕的皱起了眉头。
他比谁都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,在这个统购统销的年代,任何超出常理的东西都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“要是让孔会计和马胜利瞧见这颜色,非得吓出病跑去公社告状不可。”
苏云眼神中透出一丝谨慎。
为了彻底掩人耳目,他大步走到角落,一把抄起斜靠在木桩上的铁锹。
“只能当一回苦力了。”
苏云双手死死攥住铁木锹柄,臂膀上的肌肉瞬间隆起发力。
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,铁锹在泥垄里上下翻飞,他带着力道把极品灵土与底层的黄泥彻底翻搅混合。
“这下算是彻底混匀实了。”
苏云看着面前颜色变得普通暗黄的混合土,冷笑了一声,成功掩盖了那致命的黑色差异。
他从水壶里倒出灵泉水均匀的喷洒在土上。
整体土壤呈现出被地热水汽长期浸泡的深褐色,让伪装天衣无缝。
“这底肥算是彻底喂饱了。”
苏云顺势把铁锹丢在脚边的旱地上。
他屈起单膝蹲下身子,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那条刚翻好的松软泥垄。
“这手感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