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连雪花膏瓶子都要收好的年代,这种丝绒盒,扎眼到了极点。
苏云手指搭在盒盖上。
吧嗒,两个丝绒盒盖被同时弹开。
在正房昏黄灯泡的照耀下,两块全钢防震的上海牌女士机械表,静静地躺在丝绒软垫上。
表盘里的秒针正平稳地转动着。
滴答。
滴答。
这种细微的机械咬合声,在寂静的正房里,直接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惊呆了。
陈红梅死死盯着盒子里的手表,倒吸了冷气。
她那双丹凤眼,此刻完全直了。
“全钢……上海牌?”
陈红梅心跳快得不行,呼吸也乱了套。
“这可是带防震游丝的高级货,县百货大楼的镇柜之宝!”
“这东西光有钱根本买不到,得要地委特批的工业表票!”
苏云神色如常。
他连废话都没有,直接拿起左边的那块机械表。
苏云坐在太师椅上,冲着陈红梅伸出手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苏云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陈红梅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把手伸了过去。
苏云动作利落,将那块泛着金属光泽的上海表,扣在陈红梅手腕上。
表带锁死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陈红梅眼底的狂热到了极致。
紧接着,苏云拿起另一块表。
他越过桌子,递给了还站在灶台边、手里攥着抹布的林婉儿。
“婉儿,平时大院里的活儿都是你操持。”
苏云的目光透着温和。
“这块表你戴着,以后掌握点时间,别总在灶房里受冻。”
林婉儿脸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慌乱地放下抹布,在衣襟上擦了擦手,接过沉甸甸的机械表。
“苏云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