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毛巾敷在苏云宽阔背上。
陈红梅手指触碰到坚硬肌肤时,微微颤抖。
在火墙高温烘烤下,她额头渗出细密汗水。
前世那些被冻碎在盐碱地凄凉梦魇,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彻底焚毁。
“你这副身板,真不像是城里下来知青。”
陈红梅咽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飘,“倒是有种大漠深处跑出来饿狼野性。”
“在这戈壁滩上,骨头不够硬连风都扛不住,更别说压住那些地头蛇。”
苏云闭上眼感受背后传来力道,语气平淡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陈红梅双手按在苏云宽阔肩膀上,缓缓用力。
“前世在那十年里,我见过无数道貌岸然男人。”
“那些人嘴里喊着扎根边疆口号,为了回城名额背后连捅刀子事都能干出来。”
“可你跟他们全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喊口号,你只讲利益和手段。”
陈红梅擦拭动作放慢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痴狂。
“你救郑强是为了在七队立威。”
“你牵头盖这座大院,是为了在这绝境里打造一个谁也打不进来江山。”
“你拿那批特级粮砸在粮站桌上,是为了换来资本和那台拖拉机。”
“苏云,你每一步算计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“可就是这种算计,让我觉得无比安全。”
苏云冷哼了一声。
“看得很透彻。”
苏云没有否认,坦然接受了她这份狂热剖析。
“既然看得这么透,你还敢大半夜跑进我正房?”
“你不怕我把你也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?”
苏云转过头,目光刺向陈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