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红梅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,仿佛想起了前世的十年。
“前世这一年的第一场白毛风,风口队的知青点当场塌了半边。”
“那帮老知青被冻的嘴唇发紫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”
“十几个人裹着几床打满补丁的破被子,缩在漏风的墙角里直哆嗦。”
“手里只能攥着冻的邦硬的干瘪窝头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”
她紧紧抓着苏云的胳膊。
“那种日子,简直跟在冰窟窿里没两样。”
苏云反手关紧了双层玻璃窗,扣死插销。
“那种破日子,永远落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苏云指了指屋内。
此时的青石大院正房内,呈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。
顾清雪早先设计改良的连通地下暗道的火墙,此刻正发挥着神效。
充足的红柳木炭在墙体内燃烧。
将整个宽敞的正房烘烤的温暖如春。
顾清雪穿着件洗的发白的衬衣,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苏云哥,我这火道图纸画的神吧?”
顾清雪俏皮的眨了眨眼,额头上甚至热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“灶底的余温全顺着火墙走了一圈。”
“角落里那口大水缸,连半点冰碴子都没结呢。”
苏云迈开长腿,将手里那块从空间新宰杀拿出来的黑猪肉递了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“魏老首长让人送来的好东西,今晚开个荤。”
林婉儿走上前,惊喜的接过了那包沉甸甸的鲜肉。
屋内极高的温度,让她早就脱掉了厚重的旧棉袄。
林婉儿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粗线毛衣。
柔美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