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站长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。
连带着花白的胡茬都在寒风中发颤。
旁边的老李还想凑上来解释两句,直接被钱站长一把推开。
“这……这饱满度……”
“这油润的成色……”
钱站长声音发颤,双手像是捧着一堆稀世珍宝。
在这个连年歉收、物资极度匮乏的大西北。
这种高品质的粮食,那可是能直接送往南疆军区当战略储备物资的极品!
他骤然转过身。
钱站长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苞谷。
当着全公社几百号排队交粮的社员的面。
气沉丹田地大声宣布。
“七队这批粮,不仅没有造假!”
“全部定为‘特等一级’!”
他目光凌厉地扫过旁边呆若木鸡的老李,大吼一声。
“立刻过磅!”
“免除一切水分损耗扣除!”
“一斤一两,全按实打实的净重给七队记账结算!”
这话一出,整个粮站大院像被丢下了一颗炸雷。
张富贵彻底傻眼了。
他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急得直跺脚。
张富贵还要继续胡搅蛮缠。
“站长!”
“这不符合规矩啊!”
“他们七队那破地绝对种不出这玩意儿,他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啪!”
钱站长抡圆了胳膊,反手就是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。
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张富贵的脸上。
“放屁!”
钱站长指着张富贵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是要破坏国家秋收大局吗!”
“这种能当特级种子的救命粮,你上黑市给我倒腾几千斤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