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住了四个娇滴滴的女知青。
他绝不会动用空间里的勃朗宁和77式狙击步枪。
枪声一响,在这年头就是捅破天的大案子,惊动了公社和县里,根本没法收场。
对付几个地痞流氓,还犯不上用枪。
苏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地。
动作轻捷无声。
连旧军布鞋的鞋底点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都被他刻意压到了极致。
他没有走正房的厚木门,而是推开了一扇半掩的木窗。
闪身而出。
借着夜色掩护,他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西南角的墙根阴影处。
“扑通。”
张癞子第一个翻过墙头,踩着墙根的青石板跳了下来。
紧接着。
三儿和另外两个干瘦的二流子也像下饺子似的,接二连三地砸进院里。
四个人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白灰,赶紧凑到了一块。
“铮。”
三儿从袖口里摸出一把在黑市上淘换来的三棱刮刀。
刀刃借着微弱的月光,泛着渗人的蓝芒。
“张哥,怎么弄?”
张癞子从腰间拽出一根手腕粗的红柳木棍,恶狠狠地往东厢房的方向一指。
“三儿跟我去东边,剩下两个去西边。”
“进去先用麻袋套头,女的堵嘴。”
“那个姓苏的男知青要是敢扎刺,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”
“放了血,扔地窖里,神仙都找不着!”
“放了血,扔地窖?”
黑暗中。
一道阴森森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张癞子四人耳畔炸响!
这声音不大。
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之气。
张癞子浑身一哆嗦,脖子一缩,差点叫出声来。
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。
三米外的阴影里。
苏云挺拔如松的身躯缓缓剥离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