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调料。
不过片刻功夫,浓郁的肉香便在空间内四溢开来。
那股纯粹的鸡汤香味,让人闻着直咽口水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苏云拎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铝制饭盒,外加一个小布口袋。
意念闪动,重新回到了马家厢房。
他推开门,借着清冷的月色,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郑秀英家借给女知青暂住的土屋后窗。
“笃笃笃。”
苏云屈起手指,极轻地敲了敲木窗棂。
“谁?”
屋内立刻传来陈红梅警惕压低的声音。
“是我,开窗。”
木窗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陈红梅探出半个脑袋,借着月光看清是苏云那张熟悉的脸,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苏云?这大半夜的,你咋摸过来了?”
苏云没废话,直接把手里的铝饭盒顺着窗缝递了进去。
“端平了,底下有点烫。”
饭盒刚一入屋,那股被死死闷在里面的浓郁鸡汤肉香,立刻顺着缝隙钻了出来。
黑暗的土屋中,立刻传来几道清晰的吞咽口水声。
“好香……”
林婉儿揉着惺忪的睡眼,从大通铺上凑了过来。
顾清霜和顾清雪姐妹俩也披着薄外套,赶紧坐起了身。
苏云单手撑着窗台,动作轻盈地跃进屋内。
陈红梅摸黑拿过火柴,点燃了桌上那盏旧煤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亮起,照亮了四个女孩写满惊讶的脸。
林婉儿小心翼翼地掀开铝饭盒的盖子。
“咕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