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我听马叔说您当年是打过抗战的老兵,后来才随军进疆的,能和我讲讲吗,特喜欢听你们讲当年打小鬼子的故事。”
“小鬼子啊!”
陈叔挥鞭的手一顿,沧桑的眼底泛起追忆:
“那时候啊,我们在内地打小鬼子,小鬼子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……”
牛车继续在乡间小路上缓缓前行,苏云两人听着陈叔的讲述,仿若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不知不觉间,
公社到了。
陈叔勒住缰绳,回头叮嘱:“好了,你们先去忙吧!”
“谢谢陈叔。”
苏云跳下牛车,递上一根烟,“陈叔,我们也不知道何时能弄好,你可以先回去。”
“我们之后弄好了,就想办法回去,实在不行等明天再回去。”
“不用!”
陈叔摆摆手,“听说很快,我就在那边白杨树荫下等你们。”
“这…好吧,”
苏云硬把半包烟塞进老兵怀里,语气不容推辞:“劳烦陈叔了,我们尽快回来。”
说罢,带着郑秀英往公社卫生院快步走去。
陈叔摩挲着烟盒,望着两人的背影失笑:
“这小子,是个人精!”
他见苏云向其他人递烟不少次,但都没看他抽过,
这人有点意思!
走向公社大院的土路上,苏云偏头打听:
“秀英,咱七队除了陈叔,当年进疆的老兵多吗?”
郑秀英摇头,神色微微有些落寞,“如今活着的,只有陈叔,”
“而且,听说他身体当年在战场上被炮弹震伤了,每至下雨天或冬季来临都会被病痛折磨,”
“我爷爷当年试图为他调理,但最终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