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借着看病的由头,光明正大地把这些初识的奖励先攥到手里。
至于后续的签到要求。
那就各凭缘分,顺其自然。
苟住发育,不强求、不冒进,这才是王道。
想通了这一点,苏云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,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白杨树下,祥云婶已经帮完忙回来了。
她正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扇风,见苏云回来,赶紧站起身。
“苏大夫,转回来了?”
“嗯,随便看了看。”
苏云走过去,目光落在祥云婶下意识捶打后腰的手上。
“婶子,你这腰病,阴雨天或者累狠了,是不是像针扎一样疼?”
祥云婶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,苏大夫你可真神了!”
“这是前几年修水渠落下的病根,疼起来连腰都直不起。”
苏云点点头,语气温和。
“这是寒气入骨了。”
“等这两天秋收忙完,你晚上来趟队卫生室,我给你扎几针,把寒气逼出来就好了。”
祥云婶感动得连连道谢。
“那感情好,谢谢苏大夫惦记!”
苏云摆了摆手,把地上的帆布挎包往上提了提。
“婶子,小花先交给你看着。”
“杨家那闺女刚才伤了元气,我不放心,得去趟队东头再给她把个脉看看。”
“医者父母心,苏大夫你去吧,小花有我呢。”
祥云婶满脸敬佩地应允。
七队最东头,两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风口里。
院墙是用土块胡乱垒起来的,连个像样的院门都没有。
苏云走进堂屋,里头黑洞洞的,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。
“苏大夫?”
杨志刚正蹲在灶坑前熬甘草水,见苏云进来,赶紧站起身,局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。
“杨叔,我来看看秋月同志恢复得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