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神他么炸茅厕?!
祥云婶这说法,也太好笑了。
他淡定走进屋,出声询问:“建国哥,有热水吗?”
马建国连忙起身,“水壶里有滚烫的,我给你倒。”
“找个干净的碗,倒一碗就行,我清洗一下银针。”
“好。”
马建国应下,“你先坐,我这就去。”
苏云刚坐下,
祥云婶好奇地看过来,“苏同志,老马找你啥事儿啊?”
“马叔他们知道我会医术,想请我坐诊卫生室,为村民看看小病小痛之类的。”
苏云语气温和。
“哦,那挺好啊。”
祥云婶眸子一亮,“之前距离公社挺远,队里又没有医生,小病小痛只能自己熬,”
“实在熬不住了,才会去公社医院,费时费力。”
“如今有苏同志,这对东风村来说,就是大喜事啊。”
苏云嘴角含笑,“我们知青本就是响应国家号召而来,能为大家做点什么,我也觉得挺好。”
“就说你们读书人觉悟高嘛。”
祥云婶乐呵呵接茬,“对了,老马刚才是怎么回事,着急忙慌的?”
苏云随口解释,“没事,就是给他针灸一下,通过肠胃排出一些对身体不好的东西。”
正说着,马建国端过来一碗滚烫的开水。
苏云用干净的布巾擦拭后,将银针放入其中简单清洗。
随后装回银针包,等回去后,他还得用沸水煮过,或者直接用灵泉水彻底消毒。
见苏云清洗银针,马建国凑近几分,满脸好奇:“苏兄弟,你刚才就是给我爹针灸吗?治什么呀?”
苏云手下未停,从容作答:“主要是根据马叔的整体情况,帮他排出一些让身体难受的寒气、风毒和淤血等,”
“这样做可以减轻他的疼痛,让身体更轻松。”
“这…真的可以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