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微微颔首,目光看向她透着疑惑:“既然必须全家上工,你为什么能例外?”
范雨晴面颊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我来时才十四岁,因为每次上工小半会儿就会晕倒。”
“每次一晕倒就是半天,甚至一天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“也因此,马队长他们心善,允许我就待在家里洗衣做饭就行。”
苏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一语道破:“你这是严重体虚引起的,如今依旧存在,倒是让你躲过了重体力活。”
范雨晴抬头眨了眨眼,满脸诧异:“你竟然能看出来?公社卫生院的大夫都看不出来呢。”
“能看出来。”
苏云神色专业,言辞笃定:“你这种情况需要用不少珍贵药材调养,不然将来大概率受孕困难。”
“受孕困难?”
范雨晴眼眸微缩,声音瞬间发颤:“这…这么严重吗?”
受孕困难,代表大概率不会有子嗣,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苏云温和一笑,出言安抚:“能治好的,等你想调养了,可以来找我。”
闻言,范雨晴松了口气。
但想到苏云说的需要不少珍贵药材,眸子又黯淡了下去。
“别灰心,万事皆有回转余地,再坚持几年就好了。”
苏云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站起身来:“就这样吧,你继续洗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范雨晴眸子微动,却见苏云突然停下脚步,回眸轻笑。
“范同志,要记住下次见面,我们可不认识哦。”
说罢,他摆了摆手,径直离去。
范雨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
直觉告诉她,苏云并不排斥她,对她很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