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出马,肯定没问题。”
江辉笑了笑,没再多说,转身回屋了。
这提前到手的两块钱,可比啥都管用。
第二天一早,陈青祥跑前跑后,不仅把修车的事敲定了,还把那辆北京212的毛病打听了个底朝天。
傍晚,他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,满头大汗地冲到江辉的修车摊:“小江,妥了!”
“那五金厂就两辆公务车,一辆是厂长书记的座驾,另一辆就是这台出毛病的212,是其他所有科室共用的车,金贵着呢!”
他咽了口唾沫,掰着手指头细说症状:“发动机怠速的时候,缸盖那儿‘嗒嗒嗒’响,比气门响还尖。”
“转速一提,响声跟着变密。”
“爬坡、急加速的时候,动力蔫得像霜打的茄子,排气管还时不时‘放炮’。”
“怠速忽高忽低的,动不动就熄火!”
“厂里的司机和外面请回来的师傅把发动机拆得七零八落,愣是没找到毛病,现在急得上火!”
陈青祥一拍大腿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他们说了,只要能修好,直接给三十块!”
“三十块啊!快顶我一个月的工钱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副业的前景——不用多,一个月介绍七八单,一年下来就能给家里添台缝纫机了。
谁让他是首钢的卡车司机,跑遍京城的厂子,打听这种消息,那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“陈叔放心,明天我准保把车修好,不给您丢脸。”